山寺传好语,盈耳欢声腾。
侧闻新天子,有意绥蒸蒸。
金鸡肆大眚,民散蒙哀矜。
诏书日夜下,合沓来凌兢。
访落首鲐背,导谏延龟朋。
讲习召遗席,轺车聘才能。
官簿还故邸,孝思齐定陵。
宛如春气至,顿释朝霜凝。
神龙妙嘘云,妖狐疑听冰。
维今万秕政,欲言何可胜。
安得批肝血,排云叫觚棱。
崇兰变成艾,春鸠化为鹰。
贪夫野外贙,善类风中灯。
百壬各自媚,两如偏见赠。
盈庭苍玉佩,绝响朱弦绳。
愿我圣明后,金台择先登。
昭苏聩聩听,凌厉高高层。
阴霾半夜駮,日月高衢升。
吾侪老畎亩,鼓腹歌不兴。
齿发已自料,息翅甘冥鹏。
次韵刘养源见寄二十韵。宋代。高斯得。 山寺传好语,盈耳欢声腾。侧闻新天子,有意绥蒸蒸。金鸡肆大眚,民散蒙哀矜。诏书日夜下,合沓来凌兢。访落首鲐背,导谏延龟朋。讲习召遗席,轺车聘才能。官簿还故邸,孝思齐定陵。宛如春气至,顿释朝霜凝。神龙妙嘘云,妖狐疑听冰。维今万秕政,欲言何可胜。安得批肝血,排云叫觚棱。崇兰变成艾,春鸠化为鹰。贪夫野外贙,善类风中灯。百壬各自媚,两如偏见赠。盈庭苍玉佩,绝响朱弦绳。愿我圣明后,金台择先登。昭苏聩聩听,凌厉高高层。阴霾半夜駮,日月高衢升。吾侪老畎亩,鼓腹歌不兴。齿发已自料,息翅甘冥鹏。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
高斯得。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百字令 送蔡竹涛游太原和顾庵学士韵。清代。龚鼎孳。 入秦蔡泽,急横金跃马、难甘雌伏。今代才名羁旅客,醉倚长杨抛筑,一雁清秋,三关落日,人比萧萧竹。薄游书剑,官斋移杨堪宿。试问悬瓮风烟,青城花月,此景曾陵谷。极眺高歌偕骑省,指点残枫剩槲。越石登楼,太真披扇,天凑清狂福。归来重九,新词珠定盈斛。
次韵子瞻和陶公止酒。宋代。苏辙。 少年无大过,临老重复止。自言衰病根,死在酒杯里。今年各南迁,百事付诸子。谁言瘴雾中,乃有相逢喜。连床闻动息,一夜再三起。泝流俯仰得,此病竟何理。平生不尤人,未免亦求己。非酒犹止之,其余真止矣。飘然从孔公,乘桴南海涘。路逢安期生,一笑千万祀。
游仙六首 其二。明代。黎民表。 濯足紫沂海,晞发朝阳阿。云车载玉女,皓齿扬清歌。参差丽霄汉,玉辚隐相和。驾言憩玄圃,贻我琼树华。光仪忽以逝,兹意成蹉跎。岧岧阆风岑,汎汎蒙汜波。仙才谅非偶,浩叹将如何。
建业清凉寺次王伯循御史竹亭壁间韵。明代。张以宁。 独寻清凉寺,还望翠微亭。客散竹间月,僧闲松下经。江声回近浦,野色到虚庭。白发山中叟,为予诗眼青。
杂体诗 古离别。南北朝。江淹。 小序夫楚谣汉风。既非一骨。魏制晋造。固亦二体。譬犹蓝朱成彩。杂错之变无穷。宫角为音。靡曼之态不极。故蛾眉讵同貌。而俱动于魄。芳草宁共气。而皆悦于魂。不期然欤。至于世之诸贤。各滞所迷。莫不论甘而忌辛。好丹而非素。岂所谓通方广恕。好远兼爱者哉。乃及公干、仲宣之论。家有曲直。安仁、士衡之评。人立矫抗。况复殊于此者乎。又贵远贱近。人之常情。重耳轻目。俗之恒蔽。是以邯郸托曲于李奇。士季假论于嗣宗。此其效也。然五言之兴。谅非敻古。但关西邺下。既已罕同。河外江南。颇为异法。故玄黄经纬之辨。金碧浮沉之殊。仆以为亦各具美兼善而已。今作三十首诗。斅其文体。虽不足品藻渊流。庶亦无乖商搉云尔。远与君别者。乃至雁门关。黄云蔽千里。游子何时还。送君如昨日。檐前露已团。不惜蕙草晚。所悲道里寒。君在天一涯。妾身长别离。愿一见颜色。不及其琼树枝。菟丝及水萍。所寄终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