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杭之西天柱峰,下有石洞蟠苍龙。
斋居无尘山四合,仙人宴坐空翠中。
夜扪北斗罡气接,晨吸东日精光通。
醉凌高风驾白鹤,笑视黄庭驱玉童。
人间自有赤松子,方外或友洪崖公。
丹泉吹阴晓雾碧,野果变色秋山红。
献酬且尽琉璃钟,谈笑便是蓬莱宫。
肯如金粟衰病翁,散花丈室谈虚空。
洞霄山隐斋。宋代。闻九成。 馀杭之西天柱峰,下有石洞蟠苍龙。斋居无尘山四合,仙人宴坐空翠中。夜扪北斗罡气接,晨吸东日精光通。醉凌高风驾白鹤,笑视黄庭驱玉童。人间自有赤松子,方外或友洪崖公。丹泉吹阴晓雾碧,野果变色秋山红。献酬且尽琉璃钟,谈笑便是蓬莱宫。肯如金粟衰病翁,散花丈室谈虚空。
闻九成,馀杭(今浙江馀杭西南)人(《洞霄诗集》卷三)。今录诗四首。 ...
闻九成。 闻九成,馀杭(今浙江馀杭西南)人(《洞霄诗集》卷三)。今录诗四首。
尹楼岩久留华亭。宋代。朱南杰。 风雷昨夜揭窗纱,未信楼岩不忆家。和靖山头春到了,莫因寻鹤负梅花。
探春令·雕墙风定。宋代。赵长卿。 雕墙风定,绮窗烛灺,沈吟独坐。料雪霜深处,司花神女,暗里焚百和。恼人一阵香初过。把清愁薰破。更那堪得,冰姿玉貌,痛与惜则个。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
西江月·曾把江梅入室。宋代。汪莘。 曾把江梅入室,门人不敬红梅。清香一点入灵台。傲雪家风犹在。状貌妇人孺子,性情烈士奇才。自开自落有谁来。与妆上林相待。
次韵谢老友徐绚惠玉二首 其二。。傅义。 春秋八十忆征程,曾历崎岖大不平。腹贮麟经虔授业,心源鲤对夙通灵。却因家世遭奇祸,谁惜书生是至诚。文字复能娱晚景,雍容风雅重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