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釜毁未弃,黄锺幸且存。
於焉正律吕,谁为到昆仑。
相思出苦泪,东汉太丘孙。
闻之在徐州,无衣出柴门。
亦赋乞食诗,饥疮故拙言。
靖节非此夫,如似校静喧。
顑颌不悲伤,自知美兰荪。
龙伸能蛇屈,土不蚀璵璠。
鲂鱮书懒寄,天公牋可论。
名不入苇笥,欲报天地恩。
明光出须臾,一破万古昏。
苍生讫康济,坐觉君子尊。
净尽城上乌,变化北溟鲲。
岂但喜囚冠,故亦慰累魂。
我既美子志,为子尽婵媛。
吾曹宁饿死,终肯傍祭墦。
孔明与荀贾,岂不共中原。
崎岖入巴蜀,雅志正本根。
柳子一失此,罗池为鬼冤。
问讯寄此辞,饱腹何时扪。
趋府马上悠然思陈无己三兄成诗寄之。宋代。晁说之。 瓦釜毁未弃,黄锺幸且存。於焉正律吕,谁为到昆仑。相思出苦泪,东汉太丘孙。闻之在徐州,无衣出柴门。亦赋乞食诗,饥疮故拙言。靖节非此夫,如似校静喧。顑颌不悲伤,自知美兰荪。龙伸能蛇屈,土不蚀璵璠。鲂鱮书懒寄,天公牋可论。名不入苇笥,欲报天地恩。明光出须臾,一破万古昏。苍生讫康济,坐觉君子尊。净尽城上乌,变化北溟鲲。岂但喜囚冠,故亦慰累魂。我既美子志,为子尽婵媛。吾曹宁饿死,终肯傍祭墦。孔明与荀贾,岂不共中原。崎岖入巴蜀,雅志正本根。柳子一失此,罗池为鬼冤。问讯寄此辞,饱腹何时扪。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舟中读书。清代。蒋士铨。 束书厚疆圉,自固恐自陷。心兵失铦铓,何药与淬蘸。十载伏髹几,剥处泽可鉴。两袖月补缀,布褐色为俭。锐力辟志猛,强识得天欠。馋夫胃脾弱,呕哕负咀啖。齿牙宁不饕,胸腹卒难餍。精气因迷谬,智慧坠昏垫。终岁无逸获,手眼役颇厌。去之日悠悠,此身殊泛泛。吾师新安叟,相啖独醇酽。坐我艨艟舟,目送觅觞滥。久别俟新异,再见或播摲。讵谓岁月改,忧虞计罂甔。阘䢆成坐废,谋食类愚暗。学道我所欲,救死恐莫赡。寒饿疾已痼,日待斗石砭。及兹春靃靡,而乃挂江帆。得朋丐资斧,欲吐口喁噞。所识半穷乏,不免诧鬼瞰。世路未可测,光景讵能缆。执理不胜欲,倏忽营两念。纳睛入胸膈,反目自鞫勘。可怜文字腹,呀然告虚歉。饥肠时一鸣,苦心倏藏敛。以兹焚脏府,奚待灶木㮇。所嗟肝与胆,雪亮一古剑。本无机械巧,不畏穿窬舚。对书识弥旷,当仁意稍僣。浩然敌外铄,自得足隐验。滩涡移旧痕,岸树坼新艳。及时彼诚能,流瞩我亦暂。观物拾奇悟,识字增默忏。纤夫曳舟上,去波有余憾。行当悃图史,朗诵越天堑。
游圆超院登挟溪亭次卢公。宋代。王十朋。 路入剡山腰,风生玉川腋。孤亭物外高,双溪眼中碧。山僧作亭知几春,赏音端怕逢诗人。自从妙语发丘壑,遂使绝境多蹄轮。我来首访维摩诘,问讯双溪自何出。发源应与婺溪同,赋物惭无沈郎笔。凭栏欲洗名利尘,入眼翻惊客恨新。山城重重水如带,可能挽住思乡人。
一素亭和见素韵二首 其一。明代。郑岳。 千卷储书作墨庄,梦随春草到池塘。涓涓碧井分仙社,面面青峰隔女墙。丹桂燕山多异种,金砂樵谷有遗方。接䍦倒著閒临水,照见䰐鬖发影长。
又答毡帐。宋代。苏轼。 卧病经旬减带围,清樽忘却故人期。莫嫌雪里闲毡帐,作事犹来未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