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繁华有中兴,浇愁倾尽酒三升。画船箫鼓春如海,便逐东风到秣陵。
几度秦淮打桨行,河房士女夜吹笙。栖鸦流水传佳句,总为亚男得盛名。
玉树江山百感何,白门杨柳影婆娑。舟回三十六陂月,醉听吴侬白纻歌。
青溪楼上小勾留,灯火连宵璧月收。一霎南朝春梦醒,可怜淮水自西流。
秦淮杂咏。清代。张玉书。 六代繁华有中兴,浇愁倾尽酒三升。画船箫鼓春如海,便逐东风到秣陵。几度秦淮打桨行,河房士女夜吹笙。栖鸦流水传佳句,总为亚男得盛名。玉树江山百感何,白门杨柳影婆娑。舟回三十六陂月,醉听吴侬白纻歌。青溪楼上小勾留,灯火连宵璧月收。一霎南朝春梦醒,可怜淮水自西流。
(1642—1711)江南丹徒人,字素存。顺治十八年进士。康熙间授编修,历国子监司业、日讲起居注官、詹事、侍讲学士、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刑部尚书、礼部尚书,二十九年授文华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历官凡五十年,为太平宰相二十年。卒谥文贞。小心谨慎,远避权势,故为圣祖所信任。 ...
张玉书。 (1642—1711)江南丹徒人,字素存。顺治十八年进士。康熙间授编修,历国子监司业、日讲起居注官、詹事、侍讲学士、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刑部尚书、礼部尚书,二十九年授文华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历官凡五十年,为太平宰相二十年。卒谥文贞。小心谨慎,远避权势,故为圣祖所信任。
感寓 其十。明代。童轩。 丹山出异鸟,文采光陆离。高飞薄霄汉,虞网巧空施。昔当有虞氏,此鸟曾来仪。一鸣恊韶乐,千载应昌期。回观百鸟群,喧啾竟何为。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元章赠兰。宋代。王十朋。 英英道山友,赠我深林芳。入室与俱化,同心如此香。纫之可为佩,不采庸何伤。三复韩子操,援琴鼓扬扬。
故人咫尺水东头,我欲见之心悠悠。有足欲往不自由,形骸静对莺花留。
我思肥陵昔之游,云雾密锁城上楼。把酒待月生海陬,月到行午醉未休。
城东行事去李简夫甚迩可以卜见而俱有往返之禁因戏为歌驰寄。宋代。彭汝砺。 故人咫尺水东头,我欲见之心悠悠。有足欲往不自由,形骸静对莺花留。我思肥陵昔之游,云雾密锁城上楼。把酒待月生海陬,月到行午醉未休。濡须南池水中洲,脱帽散发寻渔舟。夕阳扶栏持钓钩,白蘋风起寒飕飗。别来纷纷几春秋,彼此待尽栖林丘。滴泪落水东争流,肺肝虽大不容忧。残息乃复如悬疣,得官相望真如囚。李夫子,借使复得把酒与子饮,其乐还如昔时不。我今鬓发已丝志已偷,力不能前钝如牛。泡浪亦悟吾生浮,尚壮欲以华簪投。日月逐逐同传邮,何用自与身为矛。我歌草草子须酬,欲读子歌销我愁。
江上四哀诗 其四 叶山人元阶。清代。姚燮。 叶君乎仲兰,果以忧郁死。平生千载期,一朝成逝水。自与弱冠交,百间不踰始。直恐寝食离,若将性命委。每约潜深山,十年读经史。动因多事故,飘泊异行轨。迩闻君病剧,吾已客千里。谁知慰问书,竟作墓前诔。意外得凶讣,有泪不能弭。黯绝一寸心,若堕九渊底。惨尔兄弟殂,茕茕各无子。大祧悬千钧,危哉一发恃。可怜伯道贤,遽等若敖鬼。身后馀遗文,茫茫付谁氏?遥知湖上楼,败叶飘故纸。咄嗟眼中人,存者尚有几。降殃必及善,天道或未尔。岂我叶仲兰,竟以忧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