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荷露,聚散无常期。矧当争战后,死生不可知。
寇盗起粤管,蚩尤扬天旗。承平二百载,文武争恬嬉。
以此长驱入,天下喧鼓鼙。江汉吼鼋鼍,金陵窟狐狸。
谁敢撄其锋,卵翼我黔黎。天子诏令下,侍郎起南维。
水师驶凫鹢,陆师飞熊罴。旧交入帷幕,经济酬所知。
老筠与腐公,朝夕参军机。军旅我未学,末座聊追随。
忆昔癸丑夏,妖氛逼江西。老筠偕我出,往助岷公威。
贼闻胆已落,一战旋解围。筠车汉水回,我马吉水归。
共知才不逮,誓各隐衡嶷。待郎何慇勤,葑菲不我遗。
更得塔将军,拔之由偏裨。忠勇冠三军,士气随转移。
甲寅六月初,旌旗下湘矶。洞庭倒巨浪,大江燃灵犀。
岩岩半壁山,滔滔富池湄。长江沈铁锁,荆楚复藩篱。
射蛟浔阳江,王师欲东之。胡为江水沸,长鬣鼓鲸鲵。
封姨吐鬼火,坚城顿雄师。物论遂纷纷,尤吹腐公疵。
成败以论人,西施亦可媸。蕲黄何迢迢,锁钥者阿谁。
贼旌复西指,鄂渚填积尸。东道广与饶,浙闽路嵚巇。
贼又捣其虚,多方令我疲。侍郎曰否否,祸者福之基。
丈夫誓许国,艰险复何辞。旌节驻匡庐,楼船修彭蠡。
塔公拟西征,我兵靖东陲。堂堂数路出,不自惜奔驰。
调度虽有方,未免伤睽违。老筠知其故,翻然出书帏。
欲纡侍郎忧,用慰腐公思。我方战信水,不得晤须眉。
斯人既未死,世事尚可为。嗟哉贼势猖,六年已于兹。
长江几千里,嗷嗷鸿雁飞。吴人或越奔,南人复北栖。
父子不相见,妻孥长别离。何时清寰宇,大旱慰云霓。
普天儿女子,共作会合诗。
和曾涤生侍郎会合诗。清代。罗泽南。 人生如荷露,聚散无常期。矧当争战后,死生不可知。寇盗起粤管,蚩尤扬天旗。承平二百载,文武争恬嬉。以此长驱入,天下喧鼓鼙。江汉吼鼋鼍,金陵窟狐狸。谁敢撄其锋,卵翼我黔黎。天子诏令下,侍郎起南维。水师驶凫鹢,陆师飞熊罴。旧交入帷幕,经济酬所知。老筠与腐公,朝夕参军机。军旅我未学,末座聊追随。忆昔癸丑夏,妖氛逼江西。老筠偕我出,往助岷公威。贼闻胆已落,一战旋解围。筠车汉水回,我马吉水归。共知才不逮,誓各隐衡嶷。待郎何慇勤,葑菲不我遗。更得塔将军,拔之由偏裨。忠勇冠三军,士气随转移。甲寅六月初,旌旗下湘矶。洞庭倒巨浪,大江燃灵犀。岩岩半壁山,滔滔富池湄。长江沈铁锁,荆楚复藩篱。射蛟浔阳江,王师欲东之。胡为江水沸,长鬣鼓鲸鲵。封姨吐鬼火,坚城顿雄师。物论遂纷纷,尤吹腐公疵。成败以论人,西施亦可媸。蕲黄何迢迢,锁钥者阿谁。贼旌复西指,鄂渚填积尸。东道广与饶,浙闽路嵚巇。贼又捣其虚,多方令我疲。侍郎曰否否,祸者福之基。丈夫誓许国,艰险复何辞。旌节驻匡庐,楼船修彭蠡。塔公拟西征,我兵靖东陲。堂堂数路出,不自惜奔驰。调度虽有方,未免伤睽违。老筠知其故,翻然出书帏。欲纡侍郎忧,用慰腐公思。我方战信水,不得晤须眉。斯人既未死,世事尚可为。嗟哉贼势猖,六年已于兹。长江几千里,嗷嗷鸿雁飞。吴人或越奔,南人复北栖。父子不相见,妻孥长别离。何时清寰宇,大旱慰云霓。普天儿女子,共作会合诗。
(1807—1856)湖南湘乡人,字仲岳,号罗山。咸丰元年,由附生举孝廉方正。倡办团练与太平军对抗,后为湘军将领,转战鄂、湘、赣三省。官至布政使。在武汉中炮死。谥忠节。起兵前讲学乡里,好程朱理学,所部将校多其弟子,后多为湘军将领。 ...
罗泽南。 (1807—1856)湖南湘乡人,字仲岳,号罗山。咸丰元年,由附生举孝廉方正。倡办团练与太平军对抗,后为湘军将领,转战鄂、湘、赣三省。官至布政使。在武汉中炮死。谥忠节。起兵前讲学乡里,好程朱理学,所部将校多其弟子,后多为湘军将领。
苍松轩。明代。张宁。 种竹绕轩居,清素聊自爱。虽无桃李颜,不改冰霰态。孤松色不殊,六月寒尚在。倏然三径幽,凝碧如有待。
狄梁公祠次匏庵韵。明代。王鏊。 歌中妩媚亦诚豪,覆体何人脱御袍。鍊石有方天可补,檿弧无验鬼空号。参苓入笼还为用,稂莠当阶不受薅。南望河阳如在眼,青山无限白云高。
近有谢师厚寄襄阳柑子乃吴人所谓绿橘耳今王。宋代。梅尧臣。 荆州持大橘,亦自名黄柑。忽得洞庭美,气味何可参。送生吴洲思,恨不羽翼南。
过南墅怀寒岩二首。宋代。释善珍。 草没亭台不见踪,故交掩泪立寒风。食鱼客去余空馆。放鹤童归弃旧笼。病悟前书藏夏口,死留好句在江东。徐陵元是麒麟种,天上应须见宝公。
昆仑顶上放歌。。冯其庸。 三上昆仑意更赊,最高峰顶望中华。神州处处多佳气,目尽青天到海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