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章子尔何为,教授里门称塾师。满堂不作洛生咏,尽是黄口宁馨儿。
何时徙业为老儒,尔家先世我所知。高皇提剑破历阳,元兵采石列秋霜。
苍龙喷沫天堑翻,扬鬐一跃开平王。尔祖先登旗蝥弧,共向青丘猎猰貙。
功成授爵百夫长,子孙世世与剖符。勋家息胤不外补,至君犹隶执金吾。
讵意一朝有翻覆,恶鸟狂飞啄金屋。小臣绝髯不可攀,吞声饮血道傍哭。
在昔千牛曾备身,只今牢落曲江滨。箙中鸷羽装银镝,经岁尘封挂素壁。
犀筋片片尽凋残,纻弦一一将离析。往时六箸十二棋,铮铮博矢响瓴甋。
今日相从袁彦道,投琼四顾皆坚敌。长安城南酒楼高,楼上弹筝夜吹笛。
楼下照灼石榴花,此时贳酒与君吃。半酣起舞云漫漫,坐中说剑风淅淅。
持梁刺齿尔乡人,乌臼马角为谁激。君不见于期馆前客不来,荆轲池畔水空击。
看君不合长数奇,章子章子尔何为。
章锦衣歌。清代。胡承诺。 章子章子尔何为,教授里门称塾师。满堂不作洛生咏,尽是黄口宁馨儿。何时徙业为老儒,尔家先世我所知。高皇提剑破历阳,元兵采石列秋霜。苍龙喷沫天堑翻,扬鬐一跃开平王。尔祖先登旗蝥弧,共向青丘猎猰貙。功成授爵百夫长,子孙世世与剖符。勋家息胤不外补,至君犹隶执金吾。讵意一朝有翻覆,恶鸟狂飞啄金屋。小臣绝髯不可攀,吞声饮血道傍哭。在昔千牛曾备身,只今牢落曲江滨。箙中鸷羽装银镝,经岁尘封挂素壁。犀筋片片尽凋残,纻弦一一将离析。往时六箸十二棋,铮铮博矢响瓴甋。今日相从袁彦道,投琼四顾皆坚敌。长安城南酒楼高,楼上弹筝夜吹笛。楼下照灼石榴花,此时贳酒与君吃。半酣起舞云漫漫,坐中说剑风淅淅。持梁刺齿尔乡人,乌臼马角为谁激。君不见于期馆前客不来,荆轲池畔水空击。看君不合长数奇,章子章子尔何为。
(1607—1681)明末清初湖北天门人,字君信,号石庄。明崇祯九年举人。入清不仕。顺治十二年,部铨县职。康熙五年,被征入都,次年,至京师,未几告归。穷年诵读,于书无所不窥。晚著《绎志》二十余万言。另有《青玉轩诗》、《菊佳轩诗集》等。 ...
胡承诺。 (1607—1681)明末清初湖北天门人,字君信,号石庄。明崇祯九年举人。入清不仕。顺治十二年,部铨县职。康熙五年,被征入都,次年,至京师,未几告归。穷年诵读,于书无所不窥。晚著《绎志》二十余万言。另有《青玉轩诗》、《菊佳轩诗集》等。
写墨竹一枝。元代。刘永之。 为君粘笔写筼筜,数尺新捎绿粉香。持向西窗听夜雨,高情浑似对潇湘。
菩萨蛮·金铺半掩银瞻满。宋代。蔡伸。 金铺半掩银瞻满。个人应恨归来晚。轧轧橹声迟。那知心已飞。迎门一笑粲。娇困横波慢。偎倚绿窗前。今宵人月圆。
白艾溪。宋代。胡楚材。 澎湃白艾溪,源恐从天落。滩石剑戟列,喷怒波势恶。篙工手眼亲,飞舫过如箨。达阻有长桥,轻虹□寥廓。参天树列幢,夹岸如山削。中有钓鱼郎,扁舟□寂寞。俗眼急势利,问此何足乐。不钓沧海鳌,须脍潮州鳄。胡为持一竿,默在艾溪脚。我且笑不答,自歌还自酌。日暮鼓枻归,风埃满城郭。
赠龄首座主庵 其五。宋代。释慧空。 说圆不觉拖泥水,立悟分明落二三。要得不移毫发许,宝云山里宝云庵。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