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转天纲回地纪,中兴又自庚申始。扫除阴类谁之功,有硬脊梁担得起。
鲰生曾作茶岭诗,已学希夷不愿仕。逢人见说太平时,担书来领西湖水。
幽阴何物号阎罗,污我青天莫敢指。国人咸惧妖复来,天子自知忠可使。
履斋泉下不伏款,帝谓董贤人切齿。未闻蔡笔颂余公,但见欧书责高子。
扬扬颜面见士夫,不知世间有羞耻。吁嗟今世负大名,禄重忠言类如是。
一身富贵尽有馀,何况明明今在迩。中书虽有空头敕,其奈诸名都唯唯。
五更魁宿炳光精,吐出忠肝涕盈纸。心怀寸铁飞上天,愿剔刚肠开帝视。
彷徨灶婢为主惊,慷慨书生为国喜。吾皇英断似孝宗,觌有天诛终弃死。
当时赖有政府贤,弹泪妖狐与羸豕。家奴猥琐何足云,中丞举动可惜尔。
庆历诸公闻此诗,勿谓予祸始于此。
美文文山劾董宋臣。宋代。开庆太学生。 拨转天纲回地纪,中兴又自庚申始。扫除阴类谁之功,有硬脊梁担得起。鲰生曾作茶岭诗,已学希夷不愿仕。逢人见说太平时,担书来领西湖水。幽阴何物号阎罗,污我青天莫敢指。国人咸惧妖复来,天子自知忠可使。履斋泉下不伏款,帝谓董贤人切齿。未闻蔡笔颂余公,但见欧书责高子。扬扬颜面见士夫,不知世间有羞耻。吁嗟今世负大名,禄重忠言类如是。一身富贵尽有馀,何况明明今在迩。中书虽有空头敕,其奈诸名都唯唯。五更魁宿炳光精,吐出忠肝涕盈纸。心怀寸铁飞上天,愿剔刚肠开帝视。彷徨灶婢为主惊,慷慨书生为国喜。吾皇英断似孝宗,觌有天诛终弃死。当时赖有政府贤,弹泪妖狐与羸豕。家奴猥琐何足云,中丞举动可惜尔。庆历诸公闻此诗,勿谓予祸始于此。
理宗开庆元年(一二五九),文天祥父丧服阕赴京。时宦官董宋臣获宠理宗,主迁都议,文即上疏乞斩董宋臣。太学廊头揭示归美之诗。事见《新刻古杭杂记诗集》卷一。 ...
开庆太学生。 理宗开庆元年(一二五九),文天祥父丧服阕赴京。时宦官董宋臣获宠理宗,主迁都议,文即上疏乞斩董宋臣。太学廊头揭示归美之诗。事见《新刻古杭杂记诗集》卷一。
奉和虢州刘给事使君三堂新题二十一咏。北湖。唐代。韩愈。 闻说游湖棹,寻常到此回。应留醒心处,准拟醉时来。
二郎之官房陵作五言唐律两章送之 其一。宋代。曹彦约。 入幕曾沾禄,之官始问津。边城甘冷淡,世路识艰辛。责重杯柈省,公馀简册频。先人清白意,百世尚书绅。
蝶恋花。。黄侃。 又是斜阳催客去。衰柳寒芜,细认同来处。满载秋情兼别绪。无言自向天涯路。不恨飘零无与语。祇怕多情,更为侬辛苦。水远山长从间阻。人间遥作伤心侣。
秋夕过松陵。宋代。武衍。 月冷江空夜气浓,桂行飞下广庭风。不知何处神仙过,鹤唳数声烟霭中。
醉吕洞宾画。元代。胡天游。 碧眼朦胧,风须猎猎。一朵仙花红衬颊,瑶池宴罢九霞浆。人世已非唐日月,飙轮倚醉风泠泠。玉山恨不扶飞琼,城南老魅尔何物。捉臂返顾如叮咛,岩也睨之若螟蛉。拉乾坤之隘兮,不足供先生之高枕。杯洞庭之绿兮,不足助先生之解酲。噫!今夜酒醒何处?清风明月,一笛瑶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