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西女陈氏,颜色绝胜玉。阿耶灯窗下,古传常暗读。
义须嫁官人,麻枲心所足。兵麾忽东指,烽火蔓平陆。
鱼鳖遭颠连,鸡狗同迫逐。猰貐哆其口,反噬机上肉。
母子泣相誓,宁死不汝辱。春辉黯门楣,寒日照鬼录。
皇天实鉴临,家庙为惨肃。髽妇亦在难,自判受命独。
臂血溅贼衽,贼叹为敛缩。差差白刃间,伟节惊耳目。
荒野云雪暮,缅想会深竹。水流风悲鸣,星迸万羽镞。
回首陷没地,何限委沟渎。大参行当来,恤典具简椟。
前湖百世祀,明妆俨车服。从以双素鸾,配享畴敢黩。
孤蓬任漂转,馀齿寄草木。倡兹三贞篇,庶用矫浮俗。
三贞篇寄纳麟哈刺参政幕下僚友。元代。王逢。 梧西女陈氏,颜色绝胜玉。阿耶灯窗下,古传常暗读。义须嫁官人,麻枲心所足。兵麾忽东指,烽火蔓平陆。鱼鳖遭颠连,鸡狗同迫逐。猰貐哆其口,反噬机上肉。母子泣相誓,宁死不汝辱。春辉黯门楣,寒日照鬼录。皇天实鉴临,家庙为惨肃。髽妇亦在难,自判受命独。臂血溅贼衽,贼叹为敛缩。差差白刃间,伟节惊耳目。荒野云雪暮,缅想会深竹。水流风悲鸣,星迸万羽镞。回首陷没地,何限委沟渎。大参行当来,恤典具简椟。前湖百世祀,明妆俨车服。从以双素鸾,配享畴敢黩。孤蓬任漂转,馀齿寄草木。倡兹三贞篇,庶用矫浮俗。
(1319—1388)元明间常州府江阴人,字原吉。元至正中,作《河清颂》,台臣荐之,称疾辞。避乱于淞之青龙江,再迁上海乌泥泾,筑草堂以居,自号最闲园丁。辞张士诚征辟,而为之划策,使降元以拒朱氏。明洪武十五年以文学录用,有司敦迫上道,坚卧不起。自称席帽山人。诗多怀古伤今,于张氏之亡,颇多感慨。有《梧溪诗集》七卷,记载元、明之际人才国事,多史家所未备。 ...
王逢。 (1319—1388)元明间常州府江阴人,字原吉。元至正中,作《河清颂》,台臣荐之,称疾辞。避乱于淞之青龙江,再迁上海乌泥泾,筑草堂以居,自号最闲园丁。辞张士诚征辟,而为之划策,使降元以拒朱氏。明洪武十五年以文学录用,有司敦迫上道,坚卧不起。自称席帽山人。诗多怀古伤今,于张氏之亡,颇多感慨。有《梧溪诗集》七卷,记载元、明之际人才国事,多史家所未备。
王逸塘五十生日。清代。郑孝胥。 逸塘用世人,五十居閒地。岂无髀肉叹,自诡时未至。时至当云何,奈此囊底智。控弦虽不发,天下识猿臂。世途无万全,欲取宜有弃。以我之下驷,当彼之上驷。一败而两胜,老算得深味。中年惜精爽,勿使疲人事。孙武诚难追,孰能比田忌?
兵乱后自嬄杂诗 其八。宋代。吕本中。 夷甫终隳晋,群胡迫帝居。王纲板荡后,国势土崩初。戈戟连梁苑,头颅塞浚渠。天心应助顺,侧听十行书。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宋代。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晚桂。清代。许传霈。 百卉俱飘息,丛桂出高冈。年年七八月,空际散天香。有桂独后发,若自甘退藏。繁枝零玉露,翠节霏轻霜。西风战阵阵,清籁杂金商。纫兰既失佩,裂荷早无裳。仙骨经折磨,高韵起抑扬。仰天望蟾阙,一枝列上方。高撷此花者,徐步乐翱翔。何以同此质,瞠焉不可望。无知在草木,有意听彼苍。冬荣本我辈,先后何自妨。晚枫爱红叶,晚菘饶秋光。嗟哉涧底树,金粟缀郎当。迟迟非本意,羞与众草芳。月中能寄语,乞为谢吴刚。
空王子。宋代。释慧空。 空王子之空而灵,拈起钵饭忘了羹。一生看经不识字,总十二部为一句。一生说禅不动口,喷嚏也成师子吼。阿呵呵,黄面瞿昙争柰何。咄咄咄,是甚衲僧臭皮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