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生不闻潮汐,知与农人分厚塉。白鸥无侣沧州遥,土龙有备桑田圻。
豚蹄斗酒燕丰年,闾里穰穰仓满千。自输县里催科吏,不纳民间新法钱。
人传新政起燕都,万象皆新百国趋。孰意反辞荒服贡,却令规削九州图。
慕君虽在日南方,昌华苑里烟相望。一朝下令迁边海,千里无家托异乡。
空巢泥落燕飞去,巷口自明王洲处。花开应伴子规啼,冢荒多是青猿据。
高阁倾将绿水齐,女墙不隔日华低。柳条白马系何处,芳草王孙忆未归。
百口一家无葬地,三旬九食皆寒士。行歌拾穗者何人,当暑披裘有其事。
吁嗟尚有身无依,破庙寒林挈子归。莫知愿自经沟渎,无计难将过乱离。
当今新筑界边城,严似三关设守兵。大树将军防锁钥,绿林豪客许通名。
昨日携来三斗珍,米房糠覈犹艰辛。田中白骨贼杀贼,市上青衣人卖人。
哀哀寡妇吞声哭,子死城隈夫海澳。坐叹林间鸠借巢,行羡泽中蜗带屋。
早知为善亦难为,不若从军事鼓鼙。血尽犹随波上下,骨灰得与燕差池。
君不见田横岛上五百士,一朝刎颈魂同萃。又不见勾践陈前三千人,慷慨同归目不瞑。
别离骨肉去乡土,奄奄待尽死为伍。独编一种空桑民,见天不与天同普。
徙民吟。明代。黎彭祖。 老翁生不闻潮汐,知与农人分厚塉。白鸥无侣沧州遥,土龙有备桑田圻。豚蹄斗酒燕丰年,闾里穰穰仓满千。自输县里催科吏,不纳民间新法钱。人传新政起燕都,万象皆新百国趋。孰意反辞荒服贡,却令规削九州图。慕君虽在日南方,昌华苑里烟相望。一朝下令迁边海,千里无家托异乡。空巢泥落燕飞去,巷口自明王洲处。花开应伴子规啼,冢荒多是青猿据。高阁倾将绿水齐,女墙不隔日华低。柳条白马系何处,芳草王孙忆未归。百口一家无葬地,三旬九食皆寒士。行歌拾穗者何人,当暑披裘有其事。吁嗟尚有身无依,破庙寒林挈子归。莫知愿自经沟渎,无计难将过乱离。当今新筑界边城,严似三关设守兵。大树将军防锁钥,绿林豪客许通名。昨日携来三斗珍,米房糠覈犹艰辛。田中白骨贼杀贼,市上青衣人卖人。哀哀寡妇吞声哭,子死城隈夫海澳。坐叹林间鸠借巢,行羡泽中蜗带屋。早知为善亦难为,不若从军事鼓鼙。血尽犹随波上下,骨灰得与燕差池。君不见田横岛上五百士,一朝刎颈魂同萃。又不见勾践陈前三千人,慷慨同归目不瞑。别离骨肉去乡土,奄奄待尽死为伍。独编一种空桑民,见天不与天同普。
黎彭祖(一六二九--?),字务光。番禺人。遂球次子。明思宗崇祯间贡生。著有《醇曜堂集》。清同治《番禺县志》卷四二有传。 ...
黎彭祖。 黎彭祖(一六二九--?),字务光。番禺人。遂球次子。明思宗崇祯间贡生。著有《醇曜堂集》。清同治《番禺县志》卷四二有传。
用盐政姚德宽韵。元代。耶律楚材。 乃祖开元柱石臣,云孙髣髴玉麒麟。从来德炙舆人口,此日恩沾圣世春。欲草荐书学北海,未开东阁愧平津。而今且试调羹手,伫看沙堤继旧尘。
高阳。清代。吴藻。 阁雨云疏,弄晴风小,薄寒恻恻如秋。有约湔裙,红罗先绣莲钩。酒鎗茶具安排惯,倩移来、三板轻舟。莫因循,岁岁芳时,日日清游。水乡曲折疑无路,又花随柁尾,转个弯头。谢了绯桃,二分春色全休。短蓬移入香深处,载新诗、不载閒愁。好溪山,除却西湖,一半句留。
与孙文学廷璋并示孙上舍悦祖暨朱文学侗得三十一韵。清代。姚燮。 我昔未遇君,先与君兄交。闻有弱冠弟,关览凌群髦。但视兄卓奇,知非人过褒。邻郡面易谋,鄙愿胸久操。意外君能来,来适与我遭。炯炯秋虹姿,天云轩之高。我意颇自雄,为君嗒焉挠。应使大地春,黯色惭蓬蒿。抑我壮犹废,畏厕后生豪。芜陋膺滥名,讵能君识逃?矧得应与刘,左右森联镳。一席罗众奇,谁复分鹬鷮?不知何善缘,投漆尽如胶。使我宛转肠,辘轳等所劳。急敞庭东楹,拂拭檐蟏蛸。濯露江城岚,合束孤篁梢。篁底三五莺,静翼纠缠牢。照以苔光澄,绮谢花云包。轧轧清语声,冰茧空机缫。为呼灶下童,挈瓶沽邻醪。真性挟与流,未容禁酕醄。我箧长物无,尚有鸊鹈刀。日夕愁露芒,至此更难韬。委蒙君等爱,幸弗讥狂骚。天壤万路宽,势独穷吾曹。中原气清旷,坐看诸君翱。弗忘秃羽鹙,伏病荆榛巢。杯酒屋漏中,誓已千秋要。千秋绵寸心,古哲通兰虈。而况咫尺踪,不隔山川遥。撤樽风雨来,入夜闻颾颾。浩歌君子行,壁影舒裳袍。
生辰辱雪湖诗祝次韵奉酬。明代。谢迁。 残雪空庭漫扫除,满堂淑气昼晴初。天开寿域迎春蚤,人在康衢击壤馀。老去蒹葭真倚玉,朝来青鸟忽传书。樗材却愧灵椿祝,手把邮筒捲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