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孙纤锦愁复愁,当窗轧轧逢牵牛。停梭一哂秋水阔,闻声对影私绸缪。
不知何人诉天帝,帝怒倒决银河流。浪花破蕊开顷刻,冰飞雪骇无停留。
乘槎之客疾归去,西池王母惊防秋。南来乌鹊相拍浮,三十六只芙蓉鸥。
是时共工氏,以头触不周。虙妃手抱一卷石,欲塞五城十二楼。
至今涓涓滴滴泐秋雨,虽有琼斤璧凿难补修。秦王开山五丁死,漏出一线如鸿沟。
沟水东西划江海,余支散入西南州。州人不知天水碧,唤作瀑布真奇绝。
耳如乖龙翻急雨,目如飞仙弄华雪。又如千军万马中,白战何曾持寸铁。
层层兜罗绵,屑屑真珠帘。行来夜郎国,读破《秋水》篇。
来牛去马渺何处,老鱼瘦蛟噤不前。虽有白玉京烂银峰,水精之宫琉璃之屏风,有此色皎洁,无此声{石官}䃧。
长桥蜿蜒微径通,山声水色天濛濛。孤亭一角耸而立,使我目千里穷,耳三日聋,开拓万古之心胸。
笔亦不能绘声,声亦轰无始终,仿佛关西大汉唱江东。
化为千百亿万右手乱拨琵琶铜。可惜奇境落天外,奇语横胸中。
李仙谢贼搜牢不及到,坐今匡庐天都龙湫雁宕一一欺英雄。
题诗上马掩耳走,萧萧万籁无人踪。
望水亭瀑布歌。清代。舒位。 天孙纤锦愁复愁,当窗轧轧逢牵牛。停梭一哂秋水阔,闻声对影私绸缪。不知何人诉天帝,帝怒倒决银河流。浪花破蕊开顷刻,冰飞雪骇无停留。乘槎之客疾归去,西池王母惊防秋。南来乌鹊相拍浮,三十六只芙蓉鸥。是时共工氏,以头触不周。虙妃手抱一卷石,欲塞五城十二楼。至今涓涓滴滴泐秋雨,虽有琼斤璧凿难补修。秦王开山五丁死,漏出一线如鸿沟。沟水东西划江海,余支散入西南州。州人不知天水碧,唤作瀑布真奇绝。耳如乖龙翻急雨,目如飞仙弄华雪。又如千军万马中,白战何曾持寸铁。层层兜罗绵,屑屑真珠帘。行来夜郎国,读破《秋水》篇。来牛去马渺何处,老鱼瘦蛟噤不前。虽有白玉京烂银峰,水精之宫琉璃之屏风,有此色皎洁,无此声{石官}䃧。长桥蜿蜒微径通,山声水色天濛濛。孤亭一角耸而立,使我目千里穷,耳三日聋,开拓万古之心胸。笔亦不能绘声,声亦轰无始终,仿佛关西大汉唱江东。化为千百亿万右手乱拨琵琶铜。可惜奇境落天外,奇语横胸中。李仙谢贼搜牢不及到,坐今匡庐天都龙湫雁宕一一欺英雄。题诗上马掩耳走,萧萧万籁无人踪。
(1765—1815)顺天大兴人,家居苏州,字立人,小字犀禅,号铁云。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家贫,游幕为生。从黔西道王朝梧至贵州,为之治文书。时勒保以镇压苗民在黔,赏其才识,常与计军事。勒保调四川为经略,镇压白莲教军,招之往,以母老路远辞归。性情笃挚,好学不倦,为诗专主才力,每作必出新意。亦善书画。有《瓶水斋集》及杂剧数种。 ...
舒位。 (1765—1815)顺天大兴人,家居苏州,字立人,小字犀禅,号铁云。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家贫,游幕为生。从黔西道王朝梧至贵州,为之治文书。时勒保以镇压苗民在黔,赏其才识,常与计军事。勒保调四川为经略,镇压白莲教军,招之往,以母老路远辞归。性情笃挚,好学不倦,为诗专主才力,每作必出新意。亦善书画。有《瓶水斋集》及杂剧数种。
南天门观音寺遥望。。弘历。 古刹礼大士,虚堂息劳身。旋起凭栏望,旧径还如新。谷转见行骑,山高截片云。是时秋始孟,绿树犹繁纷。两山辟仙境,一路无纤尘。袅袅旌旆影,隐现出嶙峋。逸兴一以畅,转益忧怀频。念彼随从者,跋涉良苦辛。
相见欢 深秋。近现代。罗锦堂。 长空大雁飞忙。晚烟苍。片片池塘荷叶、半枯黄。独行惯,有谁伴,夜生凉。隔院吹来阵阵桂花香。
夜宿刘将军园亭 其二。清代。申涵昐。 仗剑从戎去,堂留绿野虚。园丁晨扫径,奴子夜烹鱼。灞上谁开垒,西湖正跨驴。清时无战伐,卫霍有闲居。
贺平湖。明代。韩殷。 西河战罢万方清,处处楼台歌板声。白马锦鞯来騕袅,玉楼银榜枕岩城。风传漏刻星河曙,日照螭头剑戟明。从此泰阶平似水,肯教世路日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