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铁色质则铜,被以鼓名声乃钟。面如尘镜冷不镕,底如覆釜其音跫。
中央一束黄腰蜂,土花战血相淡浓。上有文字如云龙,手三摩挲不可踪。
我随车骑来南笼,此鼓献自耕田佣。问渠铸鼓何所宗,云是诸葛征蛮凶。
渡泸五月济火从,功成畀锡罗甸封。岁时伏腊事吉凶,椎牛酾酒宴万峰。
乃以此鼓代鼓镛,青山白雨双杖筇。小叩小鸣初冬冬,大叩大鸣既逢逢。
天空谷应声隆隆,诸苗拜舞衣无缝。罢宴藏鼓无敢纵,千载风俗兹益恭。
忆昨巨虚负蛩蛩,鼓鼙将帅思三冬。今者戍鼓罢不摏,催花羯鼓声玲珑。
请留此鼓镇边墉,笋业丹{艹雘}悬维枞。虽殊石鼓赋车攻,颇仿土鼓追黄农。
金人十二销镝锋,并勒我诗当纪庸。而我再衰三则慵,雷门之布綦难容。
铜鼓诗。清代。舒位。 望之铁色质则铜,被以鼓名声乃钟。面如尘镜冷不镕,底如覆釜其音跫。中央一束黄腰蜂,土花战血相淡浓。上有文字如云龙,手三摩挲不可踪。我随车骑来南笼,此鼓献自耕田佣。问渠铸鼓何所宗,云是诸葛征蛮凶。渡泸五月济火从,功成畀锡罗甸封。岁时伏腊事吉凶,椎牛酾酒宴万峰。乃以此鼓代鼓镛,青山白雨双杖筇。小叩小鸣初冬冬,大叩大鸣既逢逢。天空谷应声隆隆,诸苗拜舞衣无缝。罢宴藏鼓无敢纵,千载风俗兹益恭。忆昨巨虚负蛩蛩,鼓鼙将帅思三冬。今者戍鼓罢不摏,催花羯鼓声玲珑。请留此鼓镇边墉,笋业丹{艹雘}悬维枞。虽殊石鼓赋车攻,颇仿土鼓追黄农。金人十二销镝锋,并勒我诗当纪庸。而我再衰三则慵,雷门之布綦难容。
(1765—1815)顺天大兴人,家居苏州,字立人,小字犀禅,号铁云。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家贫,游幕为生。从黔西道王朝梧至贵州,为之治文书。时勒保以镇压苗民在黔,赏其才识,常与计军事。勒保调四川为经略,镇压白莲教军,招之往,以母老路远辞归。性情笃挚,好学不倦,为诗专主才力,每作必出新意。亦善书画。有《瓶水斋集》及杂剧数种。 ...
舒位。 (1765—1815)顺天大兴人,家居苏州,字立人,小字犀禅,号铁云。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家贫,游幕为生。从黔西道王朝梧至贵州,为之治文书。时勒保以镇压苗民在黔,赏其才识,常与计军事。勒保调四川为经略,镇压白莲教军,招之往,以母老路远辞归。性情笃挚,好学不倦,为诗专主才力,每作必出新意。亦善书画。有《瓶水斋集》及杂剧数种。
宫人斜。明代。张璨。 雷霆绝响山陵起,三十六宫土花紫。委环遗佩总成尘,一抔黄土埋艳春。蓬科栖烟窜狐鼠,萧飒酸风迷楚雨。三更磷火作纱灯,冢上喽喽话红鬼。
遗太白山人方舄歌。明代。郑善夫。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云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轻绡。鹖冠鹤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余知尤物终非世所畜,化作双凫飞去从王乔。低五岳,小六州,游汗漫,三千秋。更欲乘风观十洲,掉头太白山悠悠。饥餐聚窟霞,渴饮清海沤。赤霄九万去一息,戾止岂负樊笼忧。汉网恢恢羽猎愁,双凫双凫何处求。我亦从今理风翼,觅汝于昆崙顶上之椒丘。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旅坐。宋代。罗公升。 负却征尘债,飘零迄未休。孤蓬江貯梦,深巷雨添愁。山色分浓淡,禽声互去留。班超亦良苦,万里觅封侯。
答杨银台实夫。明代。周伦。 华省得高彦,道谊端可即。暌违苦炎热,书记每相忆。因拟翠微寺,侵晨计登陟。适我绊公事,跻马复停勒。薄午始入山,石磴恒喘息。诸老巳偕至,樽俎罗酒食。解衣各就坐,虚礼厌繁饰。候吏戒远去,各令息足力。掀帘觌遐景,迢递讵堪测。三山接江渚,连江亘如翊。云深忽复断,万象筵几逼。须臾出画图,一似曾剪拭。漠漠水田白,隐隐露沟洫。谁当擘泰华,高下平崄仄。斜日坠林杪,飞鸟敛归翼。兹游涤烦暑,凉思满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