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陂潦退横空罾,绕楼枯㮨垂荒藤。好风过江噪檐鹊,失喜联臂来诗朋。
炎氛涨城散汤社,容我蛰卧如溪僧。五旬一面语不尽,痛逝相慰情可胜?
玉屏山色缭沙步,岂不欲往病未能。峭帆灭没暝潮急,金波风縠光交腾。
写经一去迹如埽,谁信瞥眼成衰兴!当年泛月恣还往,半夜吹火劳溲蒸。
汀茫展谑不即枕,倦倚书卧迷鸡蝇。有时觅诗松影底,风际循发双鬅鬙。
法门岂能离文字,漫署不二张三乘。无端荷芰自焚裂,出岫冉冉轻云升。
葛垞访梅偶维楫,愁见病橘围寒塍。移文招隐付诙笑,宦味那复分淄渑。
呜呼墓草今宿矣,虚摭治行铭欧曾。千编手校恐亦尽,上市往往逢签幐。
廿年俯仰有如此,世事何限羹齑惩。吾宗诗盟更忍割,老宰畿赤侪聋丞。
新归有弟昨过我,为话危阪犹淩兢。侨居颇亦感华屋,吟尽漏鼓声鼕鼟。
两贤洒然步庭庑,宁免百念来填膺?诗成先后举似我,读竟三叹施之縢。
䙰褷独鹤久不舞,敢整倦翮当霜鹰?长篇恶韵苦相难,琢句况费铢铢称。
张侯宾馆倘思旧,合有赓响供追徵。新来开径得三益,此集唱和逾松陵。
六月十三日丹曾肖韩同舟枉存因访叔伊玉屏山庄有诗徵和感念损轩昔日之游即次其韵并视珍午。清代。陈宝琛。 鱼陂潦退横空罾,绕楼枯㮨垂荒藤。好风过江噪檐鹊,失喜联臂来诗朋。炎氛涨城散汤社,容我蛰卧如溪僧。五旬一面语不尽,痛逝相慰情可胜?玉屏山色缭沙步,岂不欲往病未能。峭帆灭没暝潮急,金波风縠光交腾。写经一去迹如埽,谁信瞥眼成衰兴!当年泛月恣还往,半夜吹火劳溲蒸。汀茫展谑不即枕,倦倚书卧迷鸡蝇。有时觅诗松影底,风际循发双鬅鬙。法门岂能离文字,漫署不二张三乘。无端荷芰自焚裂,出岫冉冉轻云升。葛垞访梅偶维楫,愁见病橘围寒塍。移文招隐付诙笑,宦味那复分淄渑。呜呼墓草今宿矣,虚摭治行铭欧曾。千编手校恐亦尽,上市往往逢签幐。廿年俯仰有如此,世事何限羹齑惩。吾宗诗盟更忍割,老宰畿赤侪聋丞。新归有弟昨过我,为话危阪犹淩兢。侨居颇亦感华屋,吟尽漏鼓声鼕鼟。两贤洒然步庭庑,宁免百念来填膺?诗成先后举似我,读竟三叹施之縢。䙰褷独鹤久不舞,敢整倦翮当霜鹰?长篇恶韵苦相难,琢句况费铢铢称。张侯宾馆倘思旧,合有赓响供追徵。新来开径得三益,此集唱和逾松陵。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
陈宝琛。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桂太傅挽章 其二。明代。罗洪先。 金台初献策,彤管受咨询。宝剑虚知已,青刍愧古人。十年操别鹤,千载著伤麟。日暮寒江上,孤云对白蘋。
送石昌言归蜀。宋代。韩维。 省署聊休直,皇恩许过家。朝廷宠儒雅,车骑有光华。行色星垣动,褒章宰树加。遥加蜀父老,来道竞咨嗟。
次韵谢唐先生惠得。。项安世。 后进鲁诸生,斯文久服膺。有心知映雪,何意望寒冰。粤峤连屏秀,闽溪净練澄。山川八州地,人物九霄鹏。枢坐邻丹扆,魁星粲玉绳。风流芳演迤,云路好依乘。赋客遗孙在,诗坛老将登。踵门观道德,命坐辱宾朋。貌古文相似,身贫道不曾。明珠一百颗,什袭永缄{左月右上米下系}。
中隐庵。宋代。赵德孺。 在昔避世贤,隐居岂自喜。甘守西山饿,清洗颍阳耳。一旦事高尚,万古激贪鄙。孰谓乐山林,便可轻朝市。窃笑效颦人,不知捧心美。妄将凡庸姿,敢希明哲轨。盗此嘉遁名,纷若干时子。仕途指捷径,矫伪污青史。圣朝扬仄陋,采录无遐迩。不遗下体葑,况乃中乡芑。多士生此时,贫且贱焉耻。梦自傅岩来,猎从渭滨起。隐君闻此风,翻然乌可已。聊为知者道,庶达名庵旨。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