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春深,华堂昼永,嘉宴初启。翠玉樽罍,红牙丝管,睡鸭沈烟里。弄晴云态,行空絮影,漠漠似飞如坠。最多情,紫绵团就,错落乱星流地。
史君自有,元龙豪气,唤客且休辞醉。蝶困蜂酣,燕娇莺姹,欢意浓如此。侃其笑语,止乎礼义,衣佩细纫兰芷。遥归去,残更欲尽,晓鸦又起。
永遇乐(章史君席上)。宋代。黄机。 别院春深,华堂昼永,嘉宴初启。翠玉樽罍,红牙丝管,睡鸭沈烟里。弄晴云态,行空絮影,漠漠似飞如坠。最多情,紫绵团就,错落乱星流地。史君自有,元龙豪气,唤客且休辞醉。蝶困蜂酣,燕娇莺姹,欢意浓如此。侃其笑语,止乎礼义,衣佩细纫兰芷。遥归去,残更欲尽,晓鸦又起。
黄机,字几仲(一作几叔),号竹斋。南宋婺州东阳(今属浙江)人。曾仕州郡,也是著名诗人。著有《竹斋诗余》、《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等。 ...
黄机。 黄机,字几仲(一作几叔),号竹斋。南宋婺州东阳(今属浙江)人。曾仕州郡,也是著名诗人。著有《竹斋诗余》、《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等。
听简上人吹芦管三首。唐代。张祜。 蜀国僧吹芦一枝,陇西游客泪先垂。至今留得新声在,却为中原人不知。细芦僧管夜沈沈,越鸟巴猿寄恨吟。吹到耳边声尽处,一条丝断碧云心。月落江城树绕鸦,一声芦管是天涯。分明西国人来说,赤佛堂西是汉家。
垤鹳。明代。守仁。 垤鹳何翩翩,颇与鹤同类。秦人罗致之,怜爱无不至。固无警露姿,实有乘轩贵。羽毛已鲜泽,习性亦骄恣。秦人既鹤呼,鹳亦鹤自谓。忽逢浮丘伯,借之乘谒帝。长鸣玉陛前,帝怪鹳音异。敕令击杀之,下充膳夫馈。浮丘报秦人,秦人方自愧。为诫畜禽家,畜禽辩真伪。
癖性。宋代。释文珦。 癖性唯耽静,溪山占一坳。小桥横独水,矮屋盖重茅。坎井寒泉冽,深蹊密阴交。閒门终日掩,不许俗人敲。
夜坐舟中偶成。宋代。孔平仲。 臲卼扁舟抱寒水,逍遥野客坐孤蓬。一天星月清吟外,万里江山极望中。遁迹未能离草莽,机心唯欲破羌戎。此心未遂难为语,负剑长吁气满空。
新雷。明代。何巩道。 忽忽春光暗里催,道心生处夜闻雷。十年旧恨都成梦,一夕新愁尽化灰。灯影照来将老鬓,雨声吹入未残杯。东风莫遣林花落,记得樱桃昨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