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三度过钟陵,马上春风醉梦醒。南浦江波迷眼绿,东湖烟柳半天青。
从来地域叹卑薄,怪底山川终炳灵。又见徐家有高士,他年重作聘君亭。
怀钟陵旧游。宋代。谢薖。 五年三度过钟陵,马上春风醉梦醒。南浦江波迷眼绿,东湖烟柳半天青。从来地域叹卑薄,怪底山川终炳灵。又见徐家有高士,他年重作聘君亭。
谢薖(kē)(1074~1116)字幼盘,自号竹友居士。抚州临川(今江西抚州)人。北宋著名诗人,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谢逸从弟,与兄齐名,同学于吕希哲,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逸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30多岁时参加科举,不第而归,遂淡泊功名之心。常开窗对竹,认为竹劲气节,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君子似之,因号竹友居士。当时,不少文人靠取媚权臣而显贵,而他兄弟二人宁可老死布衣,也不走此邪路,其高节一直为人称许。徽宗政和六年卒(吕本中《谢幼盘文集跋》),年四十三(明弘治《抚州府志》卷二一)。 ...
谢薖。 谢薖(kē)(1074~1116)字幼盘,自号竹友居士。抚州临川(今江西抚州)人。北宋著名诗人,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谢逸从弟,与兄齐名,同学于吕希哲,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逸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30多岁时参加科举,不第而归,遂淡泊功名之心。常开窗对竹,认为竹劲气节,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君子似之,因号竹友居士。当时,不少文人靠取媚权臣而显贵,而他兄弟二人宁可老死布衣,也不走此邪路,其高节一直为人称许。徽宗政和六年卒(吕本中《谢幼盘文集跋》),年四十三(明弘治《抚州府志》卷二一)。
施明经其熊招饮即席有赠。清代。姚燮。 愁听残蟀语荒菅,添爇明灯照酒颜。共苦干戈催白发,几劳风雨梦青山。挽衣似喜吾身在,话旧难为此夕閒。屈指故人都宿草,眼前尚有茂先孱。
师安抚生日。。晁公溯。 鼻祖始谋远,承家积庆长。青霜元不坠,玉树久逾芳。气验三嵎秀,祥占五世昌。向来蜀父老,久忆汉文章。试问风骚将,谁登翰墨场。浮云玉垒变,秋草墨池荒。大雅沦金石,斯文厌秕糠。九成方命舜,三变必兴唐。东壁初观象,南箕果降光。终当荐清庙,始验山崑冈。世喜韶音在,人皆肉味忘。遥闻望帝国,重立郑公乡。议论看前辈,春秋守素王。谈经追服杜,下笔逼班扬。价重连城璧,功高治水航。词源倾滟澦,才刃剧干将。思涌辞穿月,文成字挟霜。高明齐日观,豪健敌风樯。不但垂金薤,方期兆玉璜。径宜排稷下,不用奏阿房。退草三千牍,深窥数仞墙。多闻正科斗,博识辨商羊。乡党尊王烈,交游说郑庄。弦歌化邹鲁,文物见成康。壮岁观周乐,昭时笑楚狂。风尘天下辙,日月魏月梁。星列桥门外,霜寒璧水傍。应书随汉传,鼓箧上虞庠。大策先多士,高谈兀老苍。诸儒甘折角,宗伯许升堂。擢秀联龙虎,凌霄翳凤凰。西黉聊偃息,北海暂徊翔。绛帐师儒室,青衿弟子行。至音消郑卫,俗学起膏肓。德业方天纵,才名故日彰。筑岩宜梦说,负鼎可干汤。宪古兴华旦,蒐儒列奉常。鲁宫传礼乐,赵铎应宫商。金纳诸侯酎,郊崇上帝觞。朝仪修草具,庙乐纪芝房。方刺封中制,将方岱岳祊。守邦严典礼,范俗正堤防。恩赐尚书舄,班齐骑省郎。明光联执戟,建礼入含香。鸣下趋文陛,垂绅拱御床。天临豸冠动,风凛兽樽凉。禁省吟红药,朝廷少皂囊。忧时惟贾傅,疾恶甚张纲。伏阁曾留谏,埋轮讵畏强。忠言深慷慨,直气欻飞扬。屡乞开宣室,常思请尚方。马皆贪立仗,凤独见朝阳。直道难容黯,群臣惜渡湘。虚心忘宠辱,知命信行藏。徼道森长乐,周庐肃未央。赘衣重入侍,交戟俨开张。地有长城固,时无宝瑟僵。鸣銮思禹穴,飞旆入雷塘。仗狩崆峒远,旌垂少海黄。方资清宿卫,乃遽释轩裳。负郭俄回驾,专城再耀铓。化移江北枳,讼决召南棠。已去浮江虎,潜躯避境蝗。使车更刺举,夷路看腾骧。未即归前席。还闻出护羌。不通五尺道,坐富十年粮。念昔东南帝,多兴楚越疆。聚星占晋国,厌气走秦皇。往者何劳继,今王未旺易量。布书垂象魏,仄席在岩廊。大业虽中偾,神谋正外攘。会须擒颉利,方拟殄烧当。宇宙依秦树,山河接汶篁。再令宫禁肃,必赖股肱良。岂久留乘塞,行看入奉璋。无安都护府,亟趣舍人装。有客弹长铗,终年窃太仓。乘龙安敢望,飞凤果为祥。贪禄难投帻,登堂阻奉觞。遥期千岁寿,坐见海生桑。
授南京吏部郎中 其二。明代。庄昶。 一官老许向南京,遁卦同人万古情。迂阔自知无一用,祗能开眼看升平。
热河三十六景诗 其二十一 青枫绿屿。。玄烨。 石磴高盘处,青枫引物华。闻声知树密,见景绝纷哗。绿屿临窗牖,晴云趁绮霞。忘言清静意,频望群生嘉。
桃花舖。宋代。范成大。 老蕨漫山凤尾张,青枫直干如攒枪。山深岚重鼻酸楚,石恶淖深神惨伤。阴崖风生吹客急,草中枯株似人立。昳晡卓幕先下程,将士黄昏始相及。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