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既已没,圣道遂不传。异端壅正途,榛塞踰千年。
大儒起相承,辟之斯廓然。濂溪回北流,伊洛开洪源。
学者有适从,披云见青天。我生虽多难,闻道早有缘。
中岁苦病目,不得深穷研。梁君河东秀,意气凌孤骞。
探道得奥阃,辩说如河悬。所知非苟知,而亦允蹈焉。
出入口耳者,彼我奚足言。却来自秦京,过我汾水边。
未几复言别,长途北之燕。行看奋六翮,高举凌云烟。
功成名遂后,归老河之湍。相从讲圣学,与子长周旋。
送梁仲文。元代。曹之谦。 圣人既已没,圣道遂不传。异端壅正途,榛塞踰千年。大儒起相承,辟之斯廓然。濂溪回北流,伊洛开洪源。学者有适从,披云见青天。我生虽多难,闻道早有缘。中岁苦病目,不得深穷研。梁君河东秀,意气凌孤骞。探道得奥阃,辩说如河悬。所知非苟知,而亦允蹈焉。出入口耳者,彼我奚足言。却来自秦京,过我汾水边。未几复言别,长途北之燕。行看奋六翮,高举凌云烟。功成名遂后,归老河之湍。相从讲圣学,与子长周旋。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
曹之谦。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念奴娇•巴山坐雨,久不得舍弟书。近现代。陈匪石。 夜来风雨,信天涯、一样清明寒食。冶翠娇红浑见惯,梦里乡愁如织。冢卧狐狸,灰飞蝴蝶,到处残鹃泣。空城潮打,东边淮月无色。篱落一树荆花,移栽何地,荏苒春消息。万里麻鞋三尺剑,吟望低垂头白。峡束滩危,城欹楼迥,雾满江南北。哀猿断续,为余啼破空寂。
解嘲 其一。宋代。李彭。 平生痴绝百无忧,党友相嘲顾虎头。痴黠胸中各相半,要之与我不同流。
会城苦雨四首 其三。清代。牛焘。 中秋骑月送行人,阻住行人懒问津。米价天河休更卜,御寒今已桂为薪。
荷池小立。宋代。杨万里。 点铁成金未是灵,若教无铁也难成。阿谁得似青荷叶,解化清泉作水精。
玉皇殿阁微凉,看公重试薰风手。高门画戟,桐阴阁道,青青如旧。兰佩空芳,蛾眉谁妒,无言搔首。甚年年却有,呼韩塞上,人争问、公安否。
金印明年如斗。向中州、锦衣行昼。依然盛事,貂蝉前后,凤麟飞走。富贵浮云,我评轩冕,不如杯酒。待从公,痛饮岁,伴庄椿寿。
水龙吟·玉皇殿阁微凉。宋代。辛弃疾。 玉皇殿阁微凉,看公重试薰风手。高门画戟,桐阴阁道,青青如旧。兰佩空芳,蛾眉谁妒,无言搔首。甚年年却有,呼韩塞上,人争问、公安否。金印明年如斗。向中州、锦衣行昼。依然盛事,貂蝉前后,凤麟飞走。富贵浮云,我评轩冕,不如杯酒。待从公,痛饮岁,伴庄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