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神林何有。
奇华妙实。
皇朝如何。
穷文极质。
斌斌君子。
升堂入室。
太上有曜。
子诞其辉。
知机日难。
子达其微。
入辅帷幄。
出御千里。
滔滔江汉。
南国之纪。
二
谒帝东堂。
剖符南征。
天子命我。
车服以荣。
何以润之。
德被苍生。
何以济之。
威振羣城。
却愚以化。
崇贤以仁。
凤舒其翮。
龙濯其鳞。
忆彼荒薮。
莫敢不宾。
虽云旧邦。
其命维新。
三
卞和南金。
终始一色。
显允君子。
穷达一德。
弘仁厉道。
物究其极。
古贤受爵。
循墙虔恭。
今哲居贵。
履盈如冲。
接新以化。
爱旧以丰。
隆此嘤鸣。
惇彼谷风。
四
忠至宠加。
孝至荣集。
内崇南芬。
外清名邑。
炜炜棠棣。
敻增其华。
猗猗桑梓。
厥耀孔多。
被绣昼行。
昔人攸羡。
阶云飞藻。
孰与同粲。
五
人道伊何。
难合易离。
会如升峻。
别如顺淇。
嗟我怀人。
曷云其来。
贡言执手。
涕既陨之。
一
玄黄挺秀。
诞受至真。
行该其高。
德备其新。
光莹之伟。
隋卞同珍。
腾都之骏。
龙凤合尘。
二
皇皇明哲。
应期继声。
华暎殊域。
实镇天庭。
入辅出辅。
干干靡宁。
夏发凉台。
我雨我暑。
冬违邦族。
风霜是处。
嗟彼独宿。
谁与晤语。
飘飖艰辛。
非禹孰举。
言念君子。
怅惟心楚。
三
悠悠山川。
骁骁征遐。
陟升嶣嶤。
降涉洪波。
言无不利。
乘崄而嘉。
人怀思虑。
我保其和。
四
邂逅相遇。
良愿乃从。
不逢知己。
谁济予躬。
莫攀莫附。
媿我高风。
时过年迈。
晻冉桑榆。
晞光赖润。
亦在斯须。
假我夷涂。
顿不忘驱。
泛予津川。
桴不失浮。
无爱余辉。
遂暗东嵎。
五
幽幽东嵎。
恋彼西归。
瞻仪情感。
耹音心悲。
之子于迈。
夙夜京畿。
王事多难。
仲焉徘徊。
赠鄱阳府君张仲膺诗。魏晋。陆云。 一神林何有。奇华妙实。皇朝如何。穷文极质。斌斌君子。升堂入室。太上有曜。子诞其辉。知机日难。子达其微。入辅帷幄。出御千里。滔滔江汉。南国之纪。二谒帝东堂。剖符南征。天子命我。车服以荣。何以润之。德被苍生。何以济之。威振羣城。却愚以化。崇贤以仁。凤舒其翮。龙濯其鳞。忆彼荒薮。莫敢不宾。虽云旧邦。其命维新。三卞和南金。终始一色。显允君子。穷达一德。弘仁厉道。物究其极。古贤受爵。循墙虔恭。今哲居贵。履盈如冲。接新以化。爱旧以丰。隆此嘤鸣。惇彼谷风。四忠至宠加。孝至荣集。内崇南芬。外清名邑。炜炜棠棣。敻增其华。猗猗桑梓。厥耀孔多。被绣昼行。昔人攸羡。阶云飞藻。孰与同粲。五人道伊何。难合易离。会如升峻。别如顺淇。嗟我怀人。曷云其来。贡言执手。涕既陨之。一玄黄挺秀。诞受至真。行该其高。德备其新。光莹之伟。隋卞同珍。腾都之骏。龙凤合尘。二皇皇明哲。应期继声。华暎殊域。实镇天庭。入辅出辅。干干靡宁。夏发凉台。我雨我暑。冬违邦族。风霜是处。嗟彼独宿。谁与晤语。飘飖艰辛。非禹孰举。言念君子。怅惟心楚。三悠悠山川。骁骁征遐。陟升嶣嶤。降涉洪波。言无不利。乘崄而嘉。人怀思虑。我保其和。四邂逅相遇。良愿乃从。不逢知己。谁济予躬。莫攀莫附。媿我高风。时过年迈。晻冉桑榆。晞光赖润。亦在斯须。假我夷涂。顿不忘驱。泛予津川。桴不失浮。无爱余辉。遂暗东嵎。五幽幽东嵎。恋彼西归。瞻仪情感。耹音心悲。之子于迈。夙夜京畿。王事多难。仲焉徘徊。
陆云(262年-303年),字士龙,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官员、文学家,东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第五子。与其兄陆机合称“二陆”,曾任清河内史,故世称“陆清河”。陆云少聪颖,六岁即能文,被荐举时才十六岁。后陆云任吴王司马晏的郎中令,直言敢谏,经常批评吴王弊政,颇受司马晏礼遇,先后曾任尚书郎、侍御史,太子中舍人、中书侍郎、清河内史等职。陆机死于“八王之乱”而被夷三族后,陆云也为之牵连入狱。尽管许多人上疏司马颖请求不要株连陆云,但他最终还是遇害了。时年四十二岁,无子,生有二女。由门生故吏迎葬于清河。 ...
陆云。 陆云(262年-303年),字士龙,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官员、文学家,东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第五子。与其兄陆机合称“二陆”,曾任清河内史,故世称“陆清河”。陆云少聪颖,六岁即能文,被荐举时才十六岁。后陆云任吴王司马晏的郎中令,直言敢谏,经常批评吴王弊政,颇受司马晏礼遇,先后曾任尚书郎、侍御史,太子中舍人、中书侍郎、清河内史等职。陆机死于“八王之乱”而被夷三族后,陆云也为之牵连入狱。尽管许多人上疏司马颖请求不要株连陆云,但他最终还是遇害了。时年四十二岁,无子,生有二女。由门生故吏迎葬于清河。
绍兴中与陈鲁山王季夷从兄仲高以重九日同游。宋代。陆游。 重楼杰阁倚虚空,红日苍烟正郁葱。乡国归来浑似鹤,交朋零落不成龙。人生真与梦何挍,我辈故应情所锺。泪渍清诗却回棹,不眠一夜听鸣蛩。
重五日入山由苗栗至大湖。。梁成楠。 溪行有深湍,山行无寸土。当暑践炎石,似鱼游热釜。对岭见深林,林深防猛虎。杀人饮其血,手把髑髅舞。
自甲浦道太湖四十里见异香诸山喜而有作。明代。沈周。 清苕达宜兴,道湖已成算。仆夫却告难,风浪卒莫玩。劝我陟山麓,正尔免忧患。彼此有得失,我臆殊未断。譬山行见湖,昏昏秪浩瀚。何如行湖中,坐见山秀烂。仆尚请决筮,得《需》利在彖。毅然促飞橹,猛进不复懦。探穴有虎子,履险获奇观。出浦即会胜,列障拥一岸。遥思揽吴香,妄意觅仙幔。群耸西若监,巨浸东罔畔。天谓湖太淫,设此似按摊。云涛日冲撞,石趾力抵捍。输赢各无能,两垒对楚汉。我行锋镝间,便以老命判。山疑相慰藉,逐逐笑供玩。始有舟楫虞,尽被山破散。山亦有情状,要我绮语赞。气聚势则附,形散脉复贯。远近相衍迤,中自存博换。虽静有动机,万态纷变乱。虬龙徐蜿蜒,狮猊悍奔窜。夷突各不一,小大略相半。正展芙蓉屏,横亘苍玉案。晴縠绉日光,莫熨锦绣段。金庭与玉柱,远弄波影灿。历眼四十程,续续青不断。平生诧传闻,信美非谩谰。修辞聊梗槩,归忆庶可按。
和朱世同夜闻竹声。宋代。吴芾。 醉卧空斋静绝人,夜阑霜月白纷纷。寒生枕上浑无梦,声到窗前疑是君。玉轸谁家调古曲,铁衣何处角孤军。羡君写入新诗里,清壮还应过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