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南园今如此,主人一斥循州死。南园如此未足悲,宗周随歌黍离离。
丞相当年坐黄阁,正是北兵渡荆鄂。不知宣阃有何功,却以钧轴逊狡童。
丞相身谋固已失,坐此谋失亡人国。梅花岭外羁魂哀,蓟门降王亦再来。
南园池馆不似旧,百花憔悴竹树瘦。不堪回首望钱塘,宫阙倾颓禁苑荒。
鄙夫奸人如王蔡,又无惠卿才可爱。丞相有见非不长,而乃升之中书堂。
我行南园泪雨下,不免寒心怒欲骂。不特要写平泉诗,更复要草连宫辞。
呜呼吴丞相,手提双笔岩廊上。艺皇有训垂日星,非读书人毋用相。
博饮好色不肖子,可以公台作边赏。履翁之计早出此,老骨不死椒花瘴。
西湖一碧无片尘,南园花草千年春。
南园歌伤吴履斋旧景。宋代。汪梦斗。 寂寞南园今如此,主人一斥循州死。南园如此未足悲,宗周随歌黍离离。丞相当年坐黄阁,正是北兵渡荆鄂。不知宣阃有何功,却以钧轴逊狡童。丞相身谋固已失,坐此谋失亡人国。梅花岭外羁魂哀,蓟门降王亦再来。南园池馆不似旧,百花憔悴竹树瘦。不堪回首望钱塘,宫阙倾颓禁苑荒。鄙夫奸人如王蔡,又无惠卿才可爱。丞相有见非不长,而乃升之中书堂。我行南园泪雨下,不免寒心怒欲骂。不特要写平泉诗,更复要草连宫辞。呜呼吴丞相,手提双笔岩廊上。艺皇有训垂日星,非读书人毋用相。博饮好色不肖子,可以公台作边赏。履翁之计早出此,老骨不死椒花瘴。西湖一碧无片尘,南园花草千年春。
梦斗字玉南,号杏山,绩溪人。理宗景定二年(一二六一)魁江东漕试,授江东制置司干官。度宗咸淳间为史馆编校,以事弃官归。宋亡,不仕。[1] 有北游集。后从事讲学以终。汪梦斗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北游集》为底本,校以明隆庆三年汪廷佐刊《北游诗集》(简称明刊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汪梦斗。 梦斗字玉南,号杏山,绩溪人。理宗景定二年(一二六一)魁江东漕试,授江东制置司干官。度宗咸淳间为史馆编校,以事弃官归。宋亡,不仕。[1] 有北游集。后从事讲学以终。汪梦斗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北游集》为底本,校以明隆庆三年汪廷佐刊《北游诗集》(简称明刊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次韵宾旸斋中独坐五首 其三。元代。方回。 蚁溃金堤薄俗颓,圣门谁与嗣云来。良难托讽追风雅,只可微辞纪定哀。有志向能穿虎石,无疑今始悟蛇杯。掀天气燄吾尝见,转首空成一聚埃。
和李啸楼先生三醉木芙蓉原韵 其三。。刘凤梧。 霜华争妒雁来红,时白时黄变幻中。太液遗芳今有主,莫因人去怅庭空。
和朱少府苦雨。宋代。宋祁。 滞淹连春晦,层阴接夜分。骁壶惟发电,愁栋但生云。里突居无爨,官蛙坐厌闻。遥知霖唱罢,客思转相纷。
应飞熊佳兆,年共德,两俱高。论少日才名,遐龄劲节,合擅中朝。文章在公余事,快笔端、云海□风涛。四海名卿奇士,百年齐入钧陶。笑将经济让儿曹。万事一秋毫。享内相尊荣,金莲画烛,宫锦朝袍。投壶雅歌文会,尽百杯、春色醉仙桃。好为升平强健,宾从东岱南郊。
木兰花慢 庆翰长八十。。胡祗*。 应飞熊佳兆,年共德,两俱高。论少日才名,遐龄劲节,合擅中朝。文章在公余事,快笔端、云海□风涛。四海名卿奇士,百年齐入钧陶。笑将经济让儿曹。万事一秋毫。享内相尊荣,金莲画烛,宫锦朝袍。投壶雅歌文会,尽百杯、春色醉仙桃。好为升平强健,宾从东岱南郊。
登塔。宋代。陆游。 冷官无一事,日日得闲游。壮哉千尺塔,摄衣上上头,眼力老未减,足疾新有瘳,幸兹济胜具,俯仰隘九州。雪山西北横,大江东南流。画栋云气涌,铁铎风声遒。旅怀忽恻怆,涕下不能收。十年辞象魏,万里怀松楸。仰视去天咫,绝叫当闻不?帝阍守虎豹,此计终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