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曾读弇州伯仲诗,盛称石公日月出没景最奇。
至今两歌犹脍炙,读之往往神先驰。登临自负颇豪逸,入山往往凌崒嵂。
每携短策冲残暑,屡上危峰观落日。缥缈龙山尽大观,未若兹游更奇绝。
昨宵醉月石公湖畔石,归卧山楼正酣适。醉消梦醒鸡乱鸣,照地馀光似霜白。
摩娑睡眼一搔首,瞥见朱霞射东牖。急起凭栏左右望,动魄惊魂叹希有。
湖光湛湛如凝碧,上下水同天一色。若木腾辉桂影寒,日月双悬如合壁。
羲轮渐远东峰翠,望舒西引如相避。金乌鼓翼玉兔顾,相望依依若相媚。
恍疑神女凌波来,双携明镜临妆台。红绡彷佛长裾展,绿縠纡徐舞席开。
又如宜僚弄丸呈巧技,上下回环终不坠。忽然两壁直如衡,不觉双丸若平置。
长风萧萧扬素波,晶盘隐隐呈青螺。遥看天际群峰色,处处岚消出翠蛾。
天地之间亦大矣,五湖不过三百里。乃知见性自无涯,日月升沉只如此。
倚槛徘徊默有,恍惚此身凌倒景。须臾日高月渐没,晓岚犹自侵衣冷。
石公晓起看日出月落。明代。安希范。 我昔曾读弇州伯仲诗,盛称石公日月出没景最奇。至今两歌犹脍炙,读之往往神先驰。登临自负颇豪逸,入山往往凌崒嵂。每携短策冲残暑,屡上危峰观落日。缥缈龙山尽大观,未若兹游更奇绝。昨宵醉月石公湖畔石,归卧山楼正酣适。醉消梦醒鸡乱鸣,照地馀光似霜白。摩娑睡眼一搔首,瞥见朱霞射东牖。急起凭栏左右望,动魄惊魂叹希有。湖光湛湛如凝碧,上下水同天一色。若木腾辉桂影寒,日月双悬如合壁。羲轮渐远东峰翠,望舒西引如相避。金乌鼓翼玉兔顾,相望依依若相媚。恍疑神女凌波来,双携明镜临妆台。红绡彷佛长裾展,绿縠纡徐舞席开。又如宜僚弄丸呈巧技,上下回环终不坠。忽然两壁直如衡,不觉双丸若平置。长风萧萧扬素波,晶盘隐隐呈青螺。遥看天际群峰色,处处岚消出翠蛾。天地之间亦大矣,五湖不过三百里。乃知见性自无涯,日月升沉只如此。倚槛徘徊默有,恍惚此身凌倒景。须臾日高月渐没,晓岚犹自侵衣冷。
安希范(1564-1621)字小范,号我素。江苏无锡人,明万历年间进士,授礼部主事,因乞便养母,改南京吏部。万历二十一年因上《纠辅臣明正邪》一疏惹怒神宗遭贬,归乡后主讲于东林学院。著有《天全堂集》。安希范同顾宪成、顾允成、高攀龙、刘元珍、钱一本、薛敷教、叶茂才合称为“东林八君子”。 ...
安希范。 安希范(1564-1621)字小范,号我素。江苏无锡人,明万历年间进士,授礼部主事,因乞便养母,改南京吏部。万历二十一年因上《纠辅臣明正邪》一疏惹怒神宗遭贬,归乡后主讲于东林学院。著有《天全堂集》。安希范同顾宪成、顾允成、高攀龙、刘元珍、钱一本、薛敷教、叶茂才合称为“东林八君子”。
栈道杂诗 其四。清代。李元沪。 全身裹翠微,重雾苦侵衣。栈骑随猱挂,山泉学弩飞。二分悬足窄,九折入云飞。无酒浇徒御,谁家白板扉。
晓起用麟孙韵。元代。刘诜。 七月今年凉气高,墙东古木夜萧骚。孤城残月角初动,野屋秋风鸡乱号。万事惟馀双短鬓,百龄须用几绨袍。故人莫荐扬雄赋,衰老难胜执戟劳。
晏坐信笔二首 其一。。陈振家。 孤根悬绕托岩屏,寸土得生真福庭。未敢恃才轻命数,岂将俗理诘苍冥。溪山久处有清气,人事多争损性灵。自落天涯无挂碍,吟魂欲共远峰青。
送陈宜山廷尉奉召北上。明代。湛若水。 多年不见宜山子,到我来时作别筵。三十星霜同榜日,四千风浪各方天。可堪插翅随凫翥,不尽挥弦送凤骞。北斗瞻依意何极,贯城应在五云边。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