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愿长寿,得之能几何。七十古来已稀有,今人八十尤无多。
吾家老舅太叔裔,天锡偏隆家庆萃。鹤算今年八十跻,发鬓苍然颜似醉。
日落春山社散时,少年醉卧老扶归。我翁坐起靸双屐,身轻步健行如飞。
大田岁熟秋收急,拄杖田头终日立。如珠如玉嘱童奴,莫遗所天抛颗粒。
此翁骨相本瑰奇,龙马精神松柏姿。少从严侍宰花县,足迹踏遍西江湄。
高安风习厌浮薄,操觚直过庐陵学。炙贤摩善友多闻,扫尽游谈重然诺。
客梦南云遥北堂,便辞严侍早还乡。彩衣舞罢寻耕钓,食鲜茹美轻膏粱。
汪汪语笑夹飞瀑,五老香炉犹在目。探春海上独寻梅,涤暑林间常友竹。
木奴四望环苍翠,采斲只在此山内。剩栽杞菊佐盘飧,细缉茝兰纫佩帨。
内能睦族外比邻,湖海襟期最可人。识达义敦时望重,未容空谷老闲身。
乌纱白发旧弱冠,云鹤相邀清且焕。自将名利等浮云,物外逍遥何羁绊。
流水高山无常住,老翁胸中千古趣。不资金鼎炼神丹,静养清修安分素。
此心无欲更无营,六脉清和百窍清。气血流通神秀发,性无戕贼自延龄。
世人谋寿痴堪叹,念佛吃斋勤赛祷。不知作事要平心,却罔此心从左道。
罔而得寿是为幸,潦倒龙钟奚足敬。谁似我翁益老益高强,寿保太和真可庆。
谢庭兰玉并才贤,正临初度起芳筵。三族亲宾欢会集,寿觞满载酒如泉。
阶前彩服舞傞傞,我为翁唱长寿歌。舞袖一翻歌一放,众宾争献金叵罗。
我唱寿歌宾拍掌,掌拍声齐歌益壮。一杯未尽复一杯,不觉东方月已上。
閒话升平兴未阑,新醅继出尽馀欢。且舞且歌行且拜,愿君长寿等南山。
安乐乡长寿歌。明代。邢宥。 人皆愿长寿,得之能几何。七十古来已稀有,今人八十尤无多。吾家老舅太叔裔,天锡偏隆家庆萃。鹤算今年八十跻,发鬓苍然颜似醉。日落春山社散时,少年醉卧老扶归。我翁坐起靸双屐,身轻步健行如飞。大田岁熟秋收急,拄杖田头终日立。如珠如玉嘱童奴,莫遗所天抛颗粒。此翁骨相本瑰奇,龙马精神松柏姿。少从严侍宰花县,足迹踏遍西江湄。高安风习厌浮薄,操觚直过庐陵学。炙贤摩善友多闻,扫尽游谈重然诺。客梦南云遥北堂,便辞严侍早还乡。彩衣舞罢寻耕钓,食鲜茹美轻膏粱。汪汪语笑夹飞瀑,五老香炉犹在目。探春海上独寻梅,涤暑林间常友竹。木奴四望环苍翠,采斲只在此山内。剩栽杞菊佐盘飧,细缉茝兰纫佩帨。内能睦族外比邻,湖海襟期最可人。识达义敦时望重,未容空谷老闲身。乌纱白发旧弱冠,云鹤相邀清且焕。自将名利等浮云,物外逍遥何羁绊。流水高山无常住,老翁胸中千古趣。不资金鼎炼神丹,静养清修安分素。此心无欲更无营,六脉清和百窍清。气血流通神秀发,性无戕贼自延龄。世人谋寿痴堪叹,念佛吃斋勤赛祷。不知作事要平心,却罔此心从左道。罔而得寿是为幸,潦倒龙钟奚足敬。谁似我翁益老益高强,寿保太和真可庆。谢庭兰玉并才贤,正临初度起芳筵。三族亲宾欢会集,寿觞满载酒如泉。阶前彩服舞傞傞,我为翁唱长寿歌。舞袖一翻歌一放,众宾争献金叵罗。我唱寿歌宾拍掌,掌拍声齐歌益壮。一杯未尽复一杯,不觉东方月已上。閒话升平兴未阑,新醅继出尽馀欢。且舞且歌行且拜,愿君长寿等南山。
(1416—1481)广东文昌人,字克宽,号湄丘道人。正统十三年进士,授御史,出巡福建,平反被诬为盗之平民。天顺中为台州知府,成化中改知苏州,有治绩。旋以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十府,开丹阳河,筑奔牛闸。寻兼理两浙盐政,罢黜不称职之属吏多人。后引疾归。 ...
邢宥。 (1416—1481)广东文昌人,字克宽,号湄丘道人。正统十三年进士,授御史,出巡福建,平反被诬为盗之平民。天顺中为台州知府,成化中改知苏州,有治绩。旋以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十府,开丹阳河,筑奔牛闸。寻兼理两浙盐政,罢黜不称职之属吏多人。后引疾归。
书事。宋代。刘子翚。 三年玉帛走稽山,万骑凌江稍北还。绝塞风烟连魏阙,千官戎服立朝班。皇图凤历讴歌裹,紫色蛙声倔强间。露布更传原上捷,王师早晚下潼关。
移居(二首)。明代。多炡。 几车书籍重新迁,绕架殷勤手自编。一世蠹鱼同出入,千秋鸿宝足留连。挥毫隔竹萧萧雨,洗墨临池澹澹烟。熟读《离骚》还痛饮,颓然犹藉古人眠。
门前有垂杨。明代。沈周。 门前有垂杨,枝叶何靡靡。飘花欲及地,忽复因风起。摇荡少妇心,天涯念游子。愁多肌肉消,不敢临流水。
瑶华 感事作。。问云。 东风锦幕,彩仗轮辉,报新翻传帖。披红石兽,长荫里、顿染唐花香馥。熏弦拨断,做愁听、谁哀空劫。待扫尘、深巷迷烟,冷落余霞霜发。煌煌火树连星,斗朱槛瑶宫,遍试衢陌。萤灯忆雪,开夜户、不奈寒虫鸣壁。总归暮槿,瞬眼过、虚华重歇。更几番、饮罢摛毫,坐起书生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