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矾麝酒余香渍,桃花色映回鸾字。牙璋小玺出中宫,宣德当阳四年赐。
宣庙中兴似成祖,泲上徽章阴邓伍。玉燕初徵瑞石祥,谷圭曾作长秋主。
高徐家法在椒房,任姒周旋礼数详。岂有斜封讥墨敕,定膺优眷选名珰。
君恩一旦难常保,高禖弓䪅劳祈祷。钩弋旁开尧母门,璿宫不长宜男草。
鞠衣教御著黄紽,别有昭阳宠渥多。兰殿金人抛手铸,上清琳札自摩挲。
沈沈永巷佛香吹,圣善威姑早暮随。差胜寂陵悲乙弗,不须云母羡昭仪。
此印传宣出至尊,九重深意表丹文。修真已改披香号,坤德还留故剑恩。
回首娥台只三载,金螭虎钮叨封拜。中壶长辞铁字书,天章枉熟红牌诫。
莹质兰函伴幽独,笔床砚匣随箫局。斗检尘封女史箴,芝泥但印长生箓。
覕眼沧桑劫灰烬,遗珍流落当瑶瑾。织室音尘蔓草荒,麻姑爪迹依稀认。
玉钩斜畔月纤纤,高馆凄风闪轴帘。莫同团扇捐秋箧,留向《长门赋》上钤。
明宣宗恭让皇后赐印歌。清代。彭兆荪。 朱矾麝酒余香渍,桃花色映回鸾字。牙璋小玺出中宫,宣德当阳四年赐。宣庙中兴似成祖,泲上徽章阴邓伍。玉燕初徵瑞石祥,谷圭曾作长秋主。高徐家法在椒房,任姒周旋礼数详。岂有斜封讥墨敕,定膺优眷选名珰。君恩一旦难常保,高禖弓䪅劳祈祷。钩弋旁开尧母门,璿宫不长宜男草。鞠衣教御著黄紽,别有昭阳宠渥多。兰殿金人抛手铸,上清琳札自摩挲。沈沈永巷佛香吹,圣善威姑早暮随。差胜寂陵悲乙弗,不须云母羡昭仪。此印传宣出至尊,九重深意表丹文。修真已改披香号,坤德还留故剑恩。回首娥台只三载,金螭虎钮叨封拜。中壶长辞铁字书,天章枉熟红牌诫。莹质兰函伴幽独,笔床砚匣随箫局。斗检尘封女史箴,芝泥但印长生箓。覕眼沧桑劫灰烬,遗珍流落当瑶瑾。织室音尘蔓草荒,麻姑爪迹依稀认。玉钩斜畔月纤纤,高馆凄风闪轴帘。莫同团扇捐秋箧,留向《长门赋》上钤。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
彭兆荪。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高宗皇帝韦杜三诗御书赞。宋代。岳珂。 古者赋诗,惟以言志。或陈卒章,或摭首意。惟圣秉籙,启于多艰。北乡之悲,銮舆未还。岁时雇瞻,雪涕凝竚。宸毫寄心,亦或有取。惟唐二臣,一唱一酬。节物感不,下笔不休。西清燕閒,念此夐隔。郁乎居南,凄其望北。璧跗琅钮,舒卷龙笺。白云其翔,契阔十年。臣之管窥,尝读国史。曹勋衣襟,洪皓幅纸。或恸或泣,或命以官。或间持书,或使问安。玉音琅琅,具记青汗。宜其注思,感此归雁。三诗之作,迭写杜韦。社日二篇,独书前诗。昭哉圣情,如古之赋。迄其弗偿,徒切舜慕。霜露之履,谁无此哀。此或尼之,谓之何哉。是帖之传,式媲遗训。敌忾于王,见者必备。
同孟守出溪亭视涨和严解元韵。宋代。韩淲。 滚滚溪亭雨未休,偶陪小队得来游。蚕桑时候将何望,燕麦风前信隐忧。民力已殚诚易与,天心非远不难筹。果然香火开晴色,从此年登定有秋。
旧有歙砚雅宜墨鑱贱号于阴以乱亡去十余年。元代。艾性夫。 冰蚕吐丝寒玉苍,老龙磨角玄云香,半生食汝充饥肠。正尔悒悒伤弓亡,一日到眼惊余皇,欲呼未见谁鬣长。庸奴自愧取不臧,艴然持之走盖藏。呜呼得失安可常,我不善保遗渠殃,苟能藏之殃而祥。但随牛后失所当,枯竹尚作神龙骧。安得石精变化飞堕桑君旁,塞翁失马心清凉。
壬子正月重赴金陵志馆偶诵陶诗遥遥从羁役一心处两端句怃然有感。清代。邵泰。 春风从何来,所过不留迹。人与物同春,欣欣各自得。而我独何为,当春转萧瑟。亲老不能待,饥驱此行役。纵非出山泉,仰愧入林翮。一心信两端,绎思有馀戚。缅昔负米贤,欢焉供子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