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阙金台际,瑶池紫气中。百年开盛业,一代产豪雄。
鹤发游湟水,龙门揖巨公。得闻祥瑞略,喜载碧丝筒。
孟母何多让,陶门事即同。鸡声方啧啧,春日正融融。
世职金堂峻,朝天玉佩丰。武貔霜戟冷,文德紫貂崇。
日月山河迥,风沙朔漠通。艰难臣节在,珍重阮途穷。
箕尾骑能上,龙髯挽易工。菱花鸾影瘦,噩梦燕巢空。
举案人何在,提孤手未慵。茹荼心独苦,磨玉意难蒙。
四翮双雏奋,孤旌两叔巃。严师虚位久,慈母断机功。
银印闽山白,斑衣庾岭红。半生松柏操,万里水云朦。
道合湟民戴,恩知母训隆。德濡方缓缓,智略定悤悤。
乙丙烽烟扰,城楼雾露笼。三光难变色,一郡足持戎。
子母蚨飞外,安危泪独浓。掌中看爱子,气直跨飞虹。
已见投醪饮,还闻杕杜风。恰当称上寿,允矣协丝桐。
五福看成六,诸孙抚更丛。紫榴开午月,雪地数归鸿。
石脑来蓬岛,金丹出绛宫。云璈声自远,欢喜绕帘栊。
李母太夫人寿词三十韵。明代。释今无。 象阙金台际,瑶池紫气中。百年开盛业,一代产豪雄。鹤发游湟水,龙门揖巨公。得闻祥瑞略,喜载碧丝筒。孟母何多让,陶门事即同。鸡声方啧啧,春日正融融。世职金堂峻,朝天玉佩丰。武貔霜戟冷,文德紫貂崇。日月山河迥,风沙朔漠通。艰难臣节在,珍重阮途穷。箕尾骑能上,龙髯挽易工。菱花鸾影瘦,噩梦燕巢空。举案人何在,提孤手未慵。茹荼心独苦,磨玉意难蒙。四翮双雏奋,孤旌两叔巃。严师虚位久,慈母断机功。银印闽山白,斑衣庾岭红。半生松柏操,万里水云朦。道合湟民戴,恩知母训隆。德濡方缓缓,智略定悤悤。乙丙烽烟扰,城楼雾露笼。三光难变色,一郡足持戎。子母蚨飞外,安危泪独浓。掌中看爱子,气直跨飞虹。已见投醪饮,还闻杕杜风。恰当称上寿,允矣协丝桐。五福看成六,诸孙抚更丛。紫榴开午月,雪地数归鸿。石脑来蓬岛,金丹出绛宫。云璈声自远,欢喜绕帘栊。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感遇·之卅一。唐代。陈子昂。 朅来豪游子。势利祸之门。如何兰膏叹。感激自生冤。众趋明所避。时弃道犹存。云渊既已失。罗网与谁论。箕山有高节。湘水有清源。唯应白鸥鸟。可为洗心言。
颂古二十四首。宋代。释胜。 有喝端如探竿草,无师血脉通红线。当阳不识李将军,徒学穿杨一枝箭。
王逸塘五十生日。清代。郑孝胥。 逸塘用世人,五十居閒地。岂无髀肉叹,自诡时未至。时至当云何,奈此囊底智。控弦虽不发,天下识猿臂。世途无万全,欲取宜有弃。以我之下驷,当彼之上驷。一败而两胜,老算得深味。中年惜精爽,勿使疲人事。孙武诚难追,孰能比田忌?
新作殊亭。宋代。薛季宣。 虎将夏中时,旋复怡亭址。茅茨覆采椽,朴拙亦可喜。建斗五移杓,殊亭更释子。规摹虽少华,不陋复不侈。元碑碎俗令,遗集裒空纸。纵步此山椒,金声犹属耳。旧亭苦弗称,新亭直殊美。书文两奇绝,踪迹存布指。古人久不见,今人尚殊此。能知古今意,元始本无始。
中秋玩月崇真万寿宫。元代。张翥。 西风吹月出云端,松柏流光绕石坛。上国山河天广大,仙家楼观夜高寒。似闻玉杵鸣玄兔,疑有瑶笙下翠鸾。只把酒杯供醉赏,不知零露满金盘。
赣州丰乐长老惠宣写予真戏赞时年七十三。宋代。周必大。 少年日醉郁孤台,鼎立三禅屡往来。豪气虽存谁复识,形容变尽鬓皑皑。